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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这样？”
莫奕渊的声音比抵在脖子上的东西还冷，让胡宇飞不自觉颤抖了一下。
“就，就这样。你们是什么人？是顾沉的……”仇人？
“那么你知不知道，你的病人高佳死了？”
“……”
李梓就算看不见胡宇飞的脸，也知道他现在慌了。
他扶着方向盘的手指正泛白，可见十分用力，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“是的，我知道。”
胡宇飞竟叹了一口气：“真的很抱歉，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”
他的声音十分平静，听不出端倪。
“你们是高佳的朋友吗？”
胡宇飞反问。
莫奕渊没回答。
“我很遗憾以这样的方式认识你们。高佳是个好女孩儿，没想到她的病情终于发展到了自杀……”
自杀？
莫奕渊回头和李梓对视了一眼，两人的眼中都有不解。
“你可以放开我吗？你问什么我都会回答，不会跑。当然，我也不会报警。”
胡宇飞完美展现了一个心理医生的素质，几乎是瞬间平静了下来。
莫奕渊缩回了手。
“我知道你们在怀疑什么，之前警察也找过我。不过顾沉跟我的确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。”
胡宇飞果然没有转头，也没有抬头去看后视镜。
“如果你们不信的话，可以去找警方问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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